“他们不足为虑,就是来了撕破脸了打出去也就完了,或者报警都可以,但是有些人你是打不得也报不了警的。”

        “谁?”

        万峰沉思了一下并没有直接回答张海的问题“再过两年,等我们洼后真的富足起来后,眼红的人自然就会出现了,而且这还是些我们得罪不起的人,就像我刚才说的,你和那些领导们把酒言欢,到了酒兴正酣的时候,某个领导说他家一个什么什么亲戚没有工作什么的,你怎么回答?”

        张海似乎明白了“往咱们这里塞人?但咱们这里可是农村,领导那些城镇户口吃商品粮的亲戚会到咱们这里来?”

        “你以为领导的亲戚都是城镇户口吗?他们总是有些不是吃商品粮的七大姑八大姨的。首先他们会把他们那些七大姑八大姨都安插进来,这些人如果是个本性实在知道干活的人还好说,就算我们招了普通工,就怕来一些装大爷的人,什么不干还干领钱。”

        “这不可能,不干活还领钱世上还有这样不要脸的人?”

        “哈哈,你对人性的了解还是太肤浅,如果光是领钱不干活也算是好的,他要是再仗着权势指手画脚呢?你恨不得削死他但是却不能,这才是你最头疼的时候。”

        “赛完了人就是一次接着一次的视察检查,说白了就是来白吃白拿的,说不定洼后这点家底就会被吃穷拿穷,你若是应付不当就给你穿小鞋,轻则厂子被搅合黄了,重的弄不好都有牢狱之灾,所以,别把这世界想得那么善良,你头疼的日子在后头呢。”

        张海迷茫了“还会发生这样的事儿?”

        许是被万峰的话打击到了,张海有点闷闷不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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