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气儿还没消,对着陈清寒的朋友,我也友善不起来,对着那张笑得欠儿欠儿的黑脸呲呲牙。

        这人帅是有几分帅气,但皮肤特别黑,在夜里一笑,满脸只剩一口白牙。

        “哟,有个性啊,老寒,先说好、她不咬人吧?”

        “看心情,别废话,赶紧开车。”陈清寒拉开车门,把我推进去,他紧跟着坐进来,差点坐我腿上。

        “得嘞~坐稳!”

        越野车像角度没控制好的窜天猴,贴着地皮儿窜出去,我的后脑勺差一点磕在座椅背上,还好陈清寒用手掌挡了下。

        看在他忠心护‘宝’的份儿上,我就不计较他说我‘老’的事了。

        年龄和美貌也许是女人一生的话题,活多久在意多久,自己说可以、别人说不成。

        思及此,我摸摸头顶的莲花发夹,它就是我的王冠,还好没被晃掉。

        等系上安全带,我才知道陈清寒为什么着急,因为我们后面有尾巴。

        刚刚我们俩在路边闲聊半天,也没人过来打扰,这接人的车刚到,就有车追上来,想给我们来个左右夹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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