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以皇帝口吻说话,这个倒是不碍的,毕竟,这不是朱重八【不许演绎帝王将相】的时代了,如今宫里面的太监,一个个明目张胆穿蟒袍,都成了太监们的工作服了,皇帝能怎么样?

        旁边伺候着的衙兵凑趣,大声叫好,“三爷,好诗。”

        康飞心说这是老郭说相声的定场诗,我至于要抄他么?要抄起码抄个【人生若只如初见】才显得逼格高嘛!

        “你家三爷我这是从旁人那儿听来的。”康飞把老将军的战甲往那衙兵手上一放,衙兵双手一沉,赶紧把战甲抱紧。

        康飞这时候才转身,“老爹爹,你这个……弄一身纸甲穿穿拉倒,何必非得穿这一身铁甲,几十斤重也不嫌累得慌。”

        老将军未免吹嘘,“老夫开得硬功,骑得烈马,至于要穿纸甲么?”

        瞧老将军得意劲儿,康飞忍不住就想打击他,“就是三杯黄汤下肚就要去茅厕……”

        张桓老将军脸色顿时就一垮,“小伙你今儿个是专门要气我是啊?要不是看你奔波千里,我就要夯你你晓得啊!”

        康飞赶紧脸上堆笑,“老爹爹,我的意思是说,我这趟从平湖县回来,带的有海狗鞭,正好把你补补……”

        向大爷是正经读书人,什么是正经读书人?那就是不为良相便为良医,非但四书五经来得,闲书杂书看得也多,什么医术兵书样样来得……这时候闻言未免也说了一句,“什么海狗鞭,此乃腽肭脐,疗癖羸,并脾胃劳极,破宿血结聚及腰膝寒酸,辟鬼气,逐魅邪,止睡被魅魇,祛冷积,益元阳。”

        他拽了吧唧拽了几句文,然后看包括二爷卞狴犴在内,大家都在看他,顿时脸上就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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