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在下接受仁太子委命,目的是前来听取诸位忍者大人关于下一任水影的选举流程规划,不过呢,既然会议出现了难以调和的矛盾,那在下也就说上几句,逾越了。”

        宇佐美赖久组织着语言,一边悄然观察着周围人的神情变化,一边缓缓说道:“神奈天他杀害了三代目水影,违反了村子的法律,需要接受处罚,不过雾隐村对故意杀人罪的判决流程,一直都很模糊,到底什么样的情况下,忍者杀人需要受罚?什么样的情况无罪?光靠我们这些人,通过一次或者几次会议就做出决定,未免不能服众。”

        “赖久大人,您到底想说什么?”时臣按捺不住问道。

        宇佐美赖久笑了笑,说道:“我觉得,雾隐村需要一套严格的律法。我不是在针对忍者,也不是针对雾隐村,而是如今不比几十年前的战国时代,我们,包括忍者和平民们,乃至是大名府的官员、贵族,都需要一套能够对忍者做出行动限制的律法。”

        “举个例子,五年前自杀的木叶白牙,在生前执行任务时,不管男女老幼,有无反抗能力,只要是有可能妨碍到他完成任务,就统统斩杀,谁知道这其中有多少无辜的受害者?”

        “又比如,在战争期间,随时可能有来不及撤离交战区的平民被误杀,那么凶手会不会受到处罚?”

        “忍者村现行的律法,还停留在很粗浅的阶段,杀害同伴、妨碍任务、危害村子和国家,会遭受处罚的,大概就是这三类了吧?”

        “部下犯罪,处罚他的权利在于他的上级,在于暗部,在于情报部,在于警戒部队,在于影,而不是一个专门的司法部门。惩处的强度,也依赖拥有审判权的人和组织的主观,而不是客观而严谨的法律。”

        “所以说,建立一套忍者的法律,势在必行。”宇佐美赖久双手按在桌子上,大声说道,“诸位,假设一下,如果你们提前就拥有这样一部法律,其中明文规定了杀害水影的罪名以及刑法,那么这时候还需要争论吗?你们完可以将那本律法摆在神奈天面前,让他无话可说。”

        然后装模作样的对神奈天赔笑道:“神奈天大人,我不是在针对你,而是举一个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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