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姒心里震动,脸上自然还是笑靥如花的:“石将军好,我是濮编修的女儿,如姒。”

        今日升迁之喜,石贲将军自然也是心里高兴的。虽然惯常是沉稳肃穆不将喜怒形于色,但心里轻松之时打量如姒,倒也不叫人觉得威重畏惧。

        “濮编修?”石贲将军本就少与文臣来往,想了想才知道是燕家早先的亲家,是自己大哥的同年。

        那些濮家门里雀角鼠牙的小事情在女眷当中虽然流传的很快,但石贲将军这样的人哪里会入耳,闻言只觉得算是个转折又转折的亲朋,便颔首道:“原来如此。”再将如姒打量一回,不再多问或多说,又见燕萱也在一旁,便叫人拿装了小金锞子的荷包给她们。

        如姒心里一松,想来石将军只是看着自己眼生罢了,忙微微屈膝一福便退下去。而燕萱却是与石贲相熟的,接了荷包笑道:“叔叔还拿我当小孩子打发?原先许给我的北戎弯刀呢?”

        堂上说笑热闹,如姒在旁等着燕萱,心里忽然一动。

        石贲将军跟素三娘子之间,到底是怎生一段情缘?

        虽然前世今生如姒都对石家三房很模糊,但再模糊也知道石家三夫人过世的甚早,大约去了十几年了。

        而素三娘子也不是京城人士,街坊里的名声口碑,大约也就是近十年的事情。

        难道——陈濯是石贲将军的儿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