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行驶的马车上,透过雀鸟眼睛看到二人互动的安君越,那一向清冷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惊讶,对着身旁的安王妃说道:“这沈小友似乎有些呆呀。”安王妃娇嗔地看了安君越一样:“怎的,你还想他轻薄你家闺女不成?我看呐,这小修士的确是正人君子。”安君越在内心默默鄙夷着沈涼璹,笑着把玩起安王妃的秀发:“正人君子如何抱得美人归?嫣儿,我对你可正人君子不起来。”安王妃将秀发从安君越手中取出,笑骂:“没个正行,马上要到别苑了,你正经些。”“夫人有命,为夫怎敢不从?”安君越嘴上如此说着,却还是忍不住亲了安王妃脸颊一下,惹得安王妃娇羞满面。
空气中传来舞剑时的破风声,安澜馨发现自己完全想岔了,这哪里是能上天入地仙家剑法,不过比起之前那教习先生所教的剑法确实高深了许多,安澜馨定下心,全神贯注地同沈涼璹学起剑来。
这剑法是沈涼璹幼年同柳一剑去凡人界历练时,因不得滥用仙家能力自创的一套剑法,不过这剑法哪怕不用灵力,单轮剑招在修行界也是小乘之作。话说沈涼璹刚使出剑招就有些后悔,小姑娘是大家闺秀,如何能学得来这等剑法,自己该从劈,砍,刺等那些基础教起才是。还未等沈涼璹开口更改,令他没想到的是,安澜馨居然一遍就能使出,虽然有些生疏,但身体素质,悟性之高已经显露无疑,不过令沈涼璹可惜的是,安澜馨筋脉堵塞,不要说修行之力哪怕就是凡人武学可练就的内力,安澜馨都是没有的,如今这剑招在安澜馨手上也不过是空架子罢了。再看安澜馨表情认真,丝毫没有松懈,紧记要领,一遍又一遍的不停练习,满脸通红,汗如雨下。沈涼璹站在一旁越看越满意,想起自己幼年时练剑的情景,当时师傅与自己也是如此。想到师傅满意的表情,沈涼璹恍然大悟,为自己内心突生的自豪感找到了原由,这就是教徒弟的感觉,真不错。
认真做着某事时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安澜馨还想再继续练习,丫鬟翠儿不知何时来到演武场,对着二人行礼,说道:“郡主,沈公子。王爷同王妃已经到了别苑,莫管家让奴婢来通知二位一声。”
安澜馨收起剑,一脸雀跃,开开心心地跳到沈涼璹面前,仰起头,凑近沈涼璹,笑得小脸都好似在发着光芒一般:“父王母妃可从来没像今日来得这般早过,看样子是托大哥哥的福。大哥哥,你放心,我可是知道的,父王宝库里可有不少好宝贝呢。大哥哥的伤那么严重,流了那么多血,我可得好好求求父王,为大哥哥求来灵药帮大哥哥疗伤才是。”
沈涼璹心房一阵轻颤,那种奇异的感觉又出现了,让沈涼璹有些不知所措,沈涼璹不着痕迹地倒退一小步,拉开与安澜馨的距离。安澜馨并未发现沈涼璹的小动作,嫌弃地看着自己脏兮兮的衣裳,皱着鼻子,语气中有着不自觉的娇憨:“翠儿,你带大哥哥先一步去见父王和母妃。我先回屋换件衣裳,稍后就到。”安澜馨说完不待翠儿答话就快步朝房间跑去,翠儿见到如此冒失的郡主不由掩嘴偷笑,恰在此时,一阵微风拂过,露出沈涼璹微红的耳尖,翠儿掩藏在袖子背后的笑容稍纵即逝,但很快就恢复,笑着说:“沈公子,请随奴婢一同前往。”
树枝上,一只懒散的橘色猫儿趴在上面正无聊的晃着尾巴,碧绿的猫眼呆呆地看着天空变化的云朵,余光不知道看到了什么,摇晃的尾巴微微乱了节奏,一边张大嘴打着哈欠一边弓起背伸着懒腰,改趴为坐,舔着自己的猫爪,嘴里发出喵喵声,好似在同人说着什么。
正在庭院石桌上与安王妃对弈的安君越脸色有一瞬间迟疑,轻叹一声:“没想到还是一个纯情小子。”安王妃茗了一口花茶后把玩着手中棋子说道:“这花茶的确不错,甘甜可口。若没有那狠心的采花制花之人,想必我也喝不着这花茶的美味。不过不管那人如何狠心,说到底还是爱花之人。”安王妃落下棋子,看着安君越,似自问似自答一般:“王爷果然还是舍不得了。”
“不管怎样,先将其围住在说。”说着,安君越落下一白色棋子,安王妃黑子局势呈现出围困之象,安王妃见状,只道:“就依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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