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吱—”

        纸鸢乘风飘上半空,安澜馨兴奋地拍手称赞,在小松鼠元神海内的沈涼璹看着这样的安澜馨,情不自禁轻笑,那笑声除了小松鼠,谁也不知道,四五六虽不能口吐人言,到底有灵兽血脉,在元神海内与沈涼璹交谈起来:“大人,我家小主人长得可真好看,这心地也好。”

        沈涼璹冷哼一声:“多嘴。”

        小松鼠感受到沈涼璹突如其来的怒气,不由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多话,反倒跑到橘小一身旁,抱着橘小一的尾巴寻求安慰。

        橘小一撇了小松鼠一眼,也未阻止它的动作,嘲讽道:“怎么,又去沈涼璹那找不自在了?”

        小松鼠并未回答,哪怕不知道为什么沈涼璹会突然爆发骇人怒气和怨恨,但小松鼠却从未感受到杀气,这也使得小松鼠总爱找机会和沈涼璹交谈。不过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沈涼璹那强大元神的刺激让小松鼠原本弱小的元神在这几月疯狂增长,小松鼠对沈涼璹还是非常感激的。

        万里高空之上,一位手持羽扇,一身青衫的男子盘腿坐在一块白布之上,那白布有节奏的随风鼓动着,若沈涼璹看见这男子定会问道:“箫辰,你怎在此。”不错,坐在白布之上的正是箫辰。箫辰随手接住一只因撞到箫辰布置的结界而失去平衡的鸟儿,笑着问:“鸟儿,鸟儿,如今这是到了何处地界了?”鸟儿叽叽喳喳地叫着,好似真的在回答一般。

        就在这时,箫辰怀中一块玉石轻轻震动了一下,箫辰有所感应,将鸟儿放飞之后从怀中取出那块玉石,箫辰清了清嗓子,对着玉石,一副偷偷摸摸的样子,问道:“您这次又准备做什么?那次澜主落水,本该是命悬一线才被沈涼璹救起,救得晚了,害了寒症,可是吃了不少苦。那次,我可是费劲心思这才将沈涼璹提前带到那处等着,因此澜主这一落水便被救起,避过一小劫。说到底这些小劫无伤大雅,天道也不会过多关注,可若是动作太大,影响到命运,那天道定有所作为,少观主,你这缕神魂能附着在这玉石上那也是观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缘故。观主那可是相信少观主你不会肆意妄为,您可千万不要做出影响到未来的事儿呀,那可就得不偿失喽。”

        “聒噪!”玉石中传来一阵低沉:“我自有分寸,这数百年,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念澜儿,此次,有个绝好机会能让我暂解相思之苦,我怎可放过。你照我说的去做就行,勿要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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