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启皇帝瞬间瘫软在地,紧闭双眼,痛苦道:“还望大人对我儿手下留情。”
“算你识相。”说完,三位带着面具的男子如鬼魅一般消失在皇宫之内,同时不见的还有皇宫内正在玩耍的十三皇子。
狼启国王颤悠悠地站起身,看着上方的皇座,疯了一样的大笑:“就算成了这人间帝王又有何用?修行界,哈哈,如今狼启都已经是魔教之都了,可那些仙人何在,为何不来?”狼启皇帝悲痛欲绝,吐血倒地,大哭:“难道狼启果真无法得救了吗?”
安澜馨听说王都来了家走南闯北的流动戏班子,一时兴起,赶紧让丫鬟去请那戏班子到王府来表演。说来也巧,本来今日那戏班子该是到侯府进行表演,只是侯府内突然传话说是当家老太太身体不适,这约定也就取消了,正巧赶上安澜馨相邀,那班主也未多加考虑就满心欢喜地接受了。
中场休息时,安澜馨也做得久了些便起身走走散散,正好走到戏班子后台那边,就看见一位大约十岁手持一根紫色满是眼睛图案木棍的男孩不慎摔倒在地。安澜馨见状立刻派丫鬟上前扶起那男孩,一脸担忧地问着:“你没事吧?可是摔得很了?”
那男孩顺着声音望过去,看着安澜馨的样子显得有些呆愣,过了一会儿才回话,道:“这位小姐,多谢您的关心,托您的福,我并无大碍,估计是刚刚在后面练功时有些累到了,这才有些腿软无力跌倒在地,让小姐受惊了。本来上场戏里面那只猴子一角色该是我来出演的,可是班主说我还是欠了些功夫。”男孩说着露出一脸失望。
“你莫要妄自菲薄,你能练习到走路都没了力气,说明你是一个非常努力的人,只要持之以恒,总能提升到令班主满意的时候,那么以后进行表演的机会可是很多的。”安澜馨安慰道,随后指着那男孩手中怪异的木棍问道:“这木棍上面的花样可是天生?看见它令我想到之前在杂谈趣闻上看见一则趣闻,上面记载着类似的木头信息,不过文中所提木质颜色乃是偏白并非紫色,可花纹却是相同。说实话我一直不相信那书中所说,毕竟那叙述着的经历在我看来有些令人难以置信了些。可如今见到你手中之木,倒是我先见为主目光浅浅了。”
那男孩看着手中木头,眼神一瞬间变得有些幽暗,他思考一会儿,才回道:“这是我故乡才有的树木。”
“你的故乡?”安澜馨大为吃惊,毕竟那书中记载着,叙述者一日采药不慎从高山上滚落,在滚落途中昏迷,可是清醒时却发现到了一处陌生的树林,那是长着许多奇怪的树木,令他印象最深的便是那树木伤都有着无数眼睛花纹的,那叙述者非常害怕,在慌乱中寻找着回家的途中又不慎落入水中,再清醒时便回到了熟悉的山中,那叙述者开始以为是自己高空坠落而产生了奇怪的幻觉,等发现袖子里掉落出一小截奇特树枝时他才明白那并非幻觉,他尝试着寻找了一番,可却再也没有发现过,这也是他人生一大憾事,毕竟他在书中自述,他在那奇怪树林内看见了不少药草,可惜他当时太慌乱以至于害怕忘记采药了。
听着安澜馨对那书中内容娓娓道来,那男孩脸上挣扎一闪而过,他抬起头看着安澜馨说道:“那人应该是机缘巧合下穿过了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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