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上的又困又没吃饭,李绣哪有什么做生意的精力,而刘氏杵在摊子前面跟门神似的,她看着就更烦了。

        “绣儿,愣着干嘛,吆喝啊,你不吆喝哪里有生意。”刘氏道。

        李绣用手肘撑着脸,缓缓说道:“现在出门的都是来吃早点的,哪有什么人写信,你嫌没生意,你自己吆喝吧。”

        刘氏看李绣这消极怠工的态度就恨铁不成钢,心想她不吆喝我吆喝就是,于是扯开了嗓子就念:“写信了,写信,一封十文,一封十文。”

        李绣先前收费是五文钱,靠着价格便宜,才勉强能跟那边字迹漂亮、有信誉的云先生的摊子抢点生意,现在刘氏一下子就说出了十文的价格,所以就算是有人有需求,也只是摇摇头便走了。

        刘氏喊了半天没人来就坐下来喝了口水,嘴里直咕咕怎么就没有生意呢,李绣哼了一声说:“本来我一个人在这还能有生意,你这一个老叟立在这跟门神似的,半点有文化的气质都没有,人家能来才怪了。”

        刘氏被说得脸唰地一红,但一寻思李绣说得是有道理的,一个妇人一个老叟立一个写信的摊子,换谁谁也不相信,但她又怕一走开李绣就把钱揣自己身上了,与其那样,她宁愿生意少点。

        没生意挨到了午时,这时候有个男人找上了摊子,询问李绣,说:“你会写信?”说着还摸着下巴笑,眼底的寻衅意味十足。

        李绣抬眼看着他,只见这男人大概三十多岁,长的很难看,络腮胡子连接了下巴和头发,潦草的眉毛让人怀疑这人跟她是不是一个物种,寥寥无几的牙齿发黄发亮,李绣看过去恨不得重金求一双没看过这张脸的眼睛。

        刘氏以为来了生意,这男人挑衅的意思也没听出来,就连忙说:“会写,会写。你写几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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