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叶潇潇趴在他的身上哭了好久,他能感受到脖子处衬衣的温热潮湿,那些剩下的怒气顿时便偃旗息鼓,他终于闷闷不乐的开了口。

        “叶潇潇,你能指天发誓你就只是去参加婚礼?”

        “不然?我难不成要去大闹婚礼?我有什么本事有什么立场!阿唐,我们就真的只是朋友而已,你……是不是有误会?”怀中的小女人睁着一双被泪水洗刷口只余空灵清澈之感的眸子,她仿若疑惑的反问了句,盛唐盯着她的眼睛,红通通的,肿得像个核桃,他心下一疼,便在心里将林以探问候了一翻。

        “以后,不准为别的男人哭!”

        盛唐用手指为叶潇潇擦去脸颊上的泪痕,说着又拍了拍他的脸,“你心里的小九九都写脸上了,叶潇潇,你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你要记得自己说的话。”

        她心下一惊,连忙费尽心思将自己的情绪收拢起来,听他仿若宣誓主权的话语,心下却讥讽,我又不是玩偶,凭什么听你的?你让我哭我就哭?让我笑就笑?果真是大少爷脾气,没得治!

        但是面上却是乖巧的点了点头。

        盛唐心里最后的那点不快这才散去,他想着陪叶潇潇去参加一次婚礼也好,虽然他并不喜欢人多且嘈杂的地方,但是,让叶潇潇看着林以探结婚,让她觉得自己再无希望也是很好很绝对的法子,一想到叶潇潇心里还藏了个林以探,盛唐就有种想开枪杀人的冲动!

        不过他还是拉了响铃问柜台要了冰块和毛巾,待服务员送来,又给叶潇潇仔细的敷了敷红肿的眼睛,又免不了嘟囔一句,“有什么值得你哭的?看你这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情郎死了。”

        说着将手上的毛巾往盆里一扔,又换另外一块,手上的动作却仍旧是很轻柔的,叶潇潇就当自己是个哑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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