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第二天凌景醒来之时,发现自己躺在了堂内的草垛上,身上盖着一床薄被,抬头看那瓦隙间透下的日光,此时怕已是接近中午了。
仲西江与杨烈二人皆不知去处,凌景挣扎起身,只觉头脑依旧昏沉,不过比昨晚都是好些了,四肢却像是灌了铅一般沉重!
好不容易走到院内,见仲西江与杨烈二人在院内生了一堆火,上面放着一只瓦罐,不知是在煮些什么?
二人起先似在窃窃私语什么,见凌景到来,便闭口不语,仲西江上来搀住凌景,扶他到火堆旁坐下,关切道,“可有感觉好些?”
凌景点了点头,仲西江接着道,“还好我师兄昨晚回来发现了你,不然你晕倒在外,被这山间晚风吹一宿,那可有得你受了!”
凌景道,“我也不知怎的,突然就感觉头昏脑涨的,...”
杨烈插话道,“你那是生病了,阴阳失调,得了风寒!”
“生病?”,凌景可真不知,他堂堂魔族,居然还有生病这一说!
仲西江道,“是啊,看你这脸色蜡黄,嘴唇发白的,可不就是阴气过重么?这里地势甚高,晚上阴气较重,加之你又喝了点酒,活络了血脉,这毛孔一打开,便将这阴气一股脑的传遍了全身,你自然就头脑昏沉,两眼发黑了!”
凌景听闻仲西江所讲,倒似有几分道理,心里诧异道,莫非自己这具身体不仅经脉闭塞,还是个病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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