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连忙问:“还有人跟你一起吗?”
“应该……没有。”马哨回想了一下,这副身体留下的记忆他还没有消化好,“我是最后一个逃走的,有些族人也跑掉了,但没有跟我一起。”
青年闻言一阵沉默,随即才想起什么,上下打量了一番马哨:“你这身衣服是哪来的,还有这把枪?”
马哨早就想好了说辞,晃了晃肩上的肯塔基步枪,作出一副九岁孩子有些天真和得意的表情:“我打败了一个白人!”
厚肩显然是不信的,便盯着他看。
马哨随后表现出一副被看穿的泄气模样:“好吧……其实是那个白人追我的时候摔倒了,然后我捡到了他的枪,对他开了一枪。”
厚肩这回信了,点点头,一指斜后方说:“那边被扒了外套的白人就是你杀的?”
马哨点头。
厚肩笑了一下:“虽然是侥幸,但你也很勇敢,就像你父亲一样。”
“我们先回营地吧。”说着他就伸手一拽,将马哨拽到马背上,然后调转马头,往营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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