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与此同时,大酋长也说了类似的话,他看向身旁的大祭司:“下雨天,你在想什么?”
大祭司下雨天平静地回道:“那个叫马哨的萨满,他看上去很特殊。”
“特殊?”大酋长不以为然,“我觉得是没礼貌,真正的萨满祭司应该像你这样。”
“每个人都会有表现不得体的时候,这没什么。”大祭司说。
“哈哈,我看不见得,你不就一直很得体吗!”大酋长哈哈一笑,拍着他的肩膀,“你从不犯错,以前不曾犯过,未来也不会。”
“也许吧。”下雨天一脸平静,听上去不置可否。但他心里并不这么认为,他知道每个人都会犯错,甚至犯错是人的一种常态,只不过并非每个错误都会被察觉。
……
此地作为战斗的最前线,阿拉帕霍人南下的必经之路,平原部落在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名战士(注)。其他几个部落在此也有不少驻兵,总兵力估计有千人。
以中国人的视角看,一千人的守军,这种战争规模着实是小打小闹,在史书上也就一行字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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