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天接过强弓,摆弄了一会。

        他身材清瘦,气质斯文,应该没有什么战斗经历,但骑马射箭是阿帕奇人的基础技能,不论男女老幼,多少都懂一些。

        因此他还是可以察觉到这把弓的非凡之处,随后不禁感叹道:“看来眠熊氏族有一位伟大的工匠,你们的木制马镫也是他设计的吧?”

        “伟大谈不上。”马哨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他虽然两世为人,但却是第一次和这个词发生联系。

        “怎么谈不上,这弓——”下雨天仿佛忽然意识到什么,嘴里的话戛然而止。

        随即他有些不敢相信地看向马哨:“难道……难道那个工匠就是你?”

        “正是在下。”马哨说。

        大祭司怔怔地看着他,过了一会才从吃惊中恢复,但紧接着,一抹思索和犹豫在他的眼中闪过。

        这个神色变化让马哨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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