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有可能是他真的在无意中琢磨出了一些超前的技术细节,但他觉得这种可能性可以忽略。

        “有道理。”大祭司显然对白人的力量有比较清醒的认识,“但你也依靠自己的智慧创造了它。”

        他将强弓还给马哨,然后迟疑了一下:“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让其他氏族的人也装备你的马镫和弓箭?”

        “当然。”马哨毫不犹豫地说道,他从不认为这是个需要考虑的问题,“不止是氏族,我们的兄弟部落也应如此。”

        “甚至是我们的兄弟民族,基奥瓦人,纳瓦霍人,乃至所有愿意团结起来的原住民民族,他们都应该拥有更锋利的武器。”

        下雨天闻言,不禁有些动容。

        这个时代的印第安人,许多依旧茫然无措,在通向绝望的道路上浑浑噩噩。但也有不少印第安人很清醒,甚至清醒到了悲壮的地步。

        下雨天便是后者。他希望印第安人团结共进,但他认为这不可能。

        但马哨的话语里却流露出一种奇特的坚定,这坚定的程度超乎他的想象,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更不知道该怎么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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