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毛头小子脑袋上才一根羽毛,凭什么让他当‘什长’……”
现在学习文字的基本都是年轻人,至多二十五六岁,这些年轻人多数都没什么战功,难以服众。
因此,即使马哨已经成为部落的战酋,即使马哨在很多人心中已经是一位值得敬畏的战士和智者,人们还是不禁一阵议论,流露出不满的情绪。
马哨皱起眉头:“想当什长,必须识字——先看识字与否,再比战功高低!”
“我与大祭司创造的文字简单易懂,并且任何人都可以参加课程,学习它并非难事,你们都可以做到。”
众人的声音小了些,但依旧在议论着,交头接耳。
没办法,印第安人的组织纪律性就这水平。严格地讲,这些人根本不能叫一支军队,只能叫一群战士。
“你们当中的任何人,如果对我的安排感到不满——可以按照决斗的传统来挑战我。”马哨只能如此说道。
如同所有事物一样,纪律也不能无限上溯,最初的纪律必然来自非纪律的事物,比如暴力。
这下人们总算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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