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在床上,却感觉仿佛陷入了泥淖,并且还是炙热的泥淖,沸腾的泥浆让浸汗的皮肤几欲窒息。
神志恍惚之际,马哨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些梦境,也可能是幻觉。
在梦境中,他看到自己的免疫系统大军正在和漫山遍野的病菌激战,黑云压城,炮火连天,场面极其惨烈。
免疫系统的指挥官是一个戴着八路军帽、长相神似李云龙的白细胞。
对面的病菌大统领则是一个金黄色葡萄球菌,一头蓬乱金发,正在演奏手风琴为亿万病菌助威……
……
就在马哨与疾病斗争的时候,另一场斗争也在阿帕奇人的某个大帐篷里悄然开始。
“我们不应该杀俘。”说话的是平原部落的大祭司下雨天。
“为什么?”有人质问道,“去年阿拉帕霍人杀了多少我们多少人!”
下雨天深吸一口气:“我们获得了巨大的胜利,应该趁此机会与阿拉帕霍人和解,进而团结更多的原住民部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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