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天心中叹了口气,象征性地喝了一口,随即酒精的味道让他一阵咳嗽:“咳咳咳——”

        好一会他才回过劲来,呼出一口气,他真是恨透了烈酒。

        “哈,叫你不常喝酒,出丑了吧!”守帐篷使劲拍了拍他,“男人就得喝酒,多练练就习惯了。”

        下雨天时不时地还咳嗽两声:“咳咳……我不打算练这个。”

        守帐篷闻言有些恼火:“哼,你还是觉得饮酒有害?酒明明就是粮食变的,是粮食的精华,能有什么害处!”

        “也许吧,但至少我不适合喝酒。”下雨天说。

        守帐篷拿起酒袋,又豪饮一大口烈酒,并打了一串酒嗝:“嗝儿……”

        随着喝下越来越多的烈酒,他脸上的醉色愈发浓稠,言辞开始不清楚,情绪也逐渐变得不稳定,大起大落。

        他时而挥动手中酒袋,对着跳舞的族人们大喊大叫,一会沉默地望着焰头跳动的篝火,怔怔出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下雨天注视着他的状态,觉得时机差不多,便斟酌地说道:“大酋长,你经历过与科曼奇人的战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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