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下雨天抢在鹿手开口之前继续说道:“而按照传统,在任的战争酋长理应继承大酋长之位,我作为大祭司,也赞同马哨酋长成为部落的领袖……不知道大家意见如何?”

        “我反对!”鹿手当即喊道,怒气冲冲。

        他看着下雨天,语气有些愤恨地说:“你当初说,新的大酋长应该在至少十天以后继位,否则就会连同守帐篷一起,被黑暗吞噬!”

        下雨天平静地说:“没错,我们现在只是确定人选,继任仪式可以过些日子再举行。”

        马哨知道这是下雨天为了拖延时间搞出来的说法,他当然不必在意:“黑暗,这无所谓。如果真有什么黑暗盘踞在此,我愿意为部落承担这一切。”

        鹿手闻言一滞,脸上一阵青一阵红。

        他忽然意识到,几天前的自己做了一个多么愚蠢的决定。

        他如果知道“唯物主义”这个概念,也许会就此改变信仰。但他并不知晓,所以他只觉得是下雨天伪造了神的旨意。

        但不管怎么说,他知道如今的自己已经几乎没有翻盘的希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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