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哨呼出一口气:“不是接近于,而是根本就是。”

        他向来是比较厌恶宗教的,尤其厌恶传教士——前世念大学的时候,他甚至差点和一个向他舍友传教的基督徒闹到派出所。

        严格来说,他倒也不算无神论者,但他觉得,神和宗教根本就是两回事。

        一个无人格的神是可以接受的,虽然没什么意义;宗教则不同,它根本就是一种原始政治组织。

        比较温和或者朦胧的宗教,马哨还能容忍,摩门教这种他则实在有些无法接受。

        当然,他其实也不怎么了解摩门教,他只知道这个宗教属于广义的基督教,这就足够了。

        何况即使在基督教当中,摩门教也属于比较另类的流派,鼓吹过一夫多妻制是它最为人熟知的标签。

        可是要怎么处理呢?

        驱赶甚至杀戮之类的手段能管得了一时,却不长久,也不经济。

        马哨虽然排斥宗教,但他也不得不承认宗教的顽强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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