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天点点头:“我会把《灵谕》教给每一个萨满祭司,让他们成为你最坚定的信徒。”
马哨仿佛想起什么:“对了,精心挑选一批年龄在二三十岁的萨满祭司,至少三人,要求是信仰坚定,严格自律,语言能力出众,并且精通外伤急救。”
下雨天猜到他的想法:“你想把他们安排到军队里?”
“没错。”马哨点头,“这些人称为‘战争萨满’,我打算为每个佰都安排一位战争萨满,稳定军纪军心,也兼职军医,救治伤员。”
“宗教改了,萨满当然也要变。以后萨满应该是勇敢的战士,而不是只知道跳大神。”
两人又交谈片刻,下雨天问:“要不要向白人黑人传教?”
马哨:“当然了,既然创造了宗教,自然要做全套。不过最近还不是时候,我们得先处理好内部,稳定一些之后,再翻译成英文向克拉克镇乃至全世界输送信仰。”
……
新宗教的传播很快开始,并且势头十分凶猛,毫无阻碍地在眠熊居民的精神世界里攻城略地。
毕竟印第安人的宗教实在是太原始、太简陋了,就像他们的技术水平一样,几乎可以用不忍直视来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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