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少部分人选择听选修课,只有几十人。
监工命令他们把几堆黯淡的篝火聚集起来,重新升起一堆旺盛的大型篝火,以便课程继续。
他们用铲子把燃木铲起,搬到同一处,时而与身边的人交谈着。
“鹰眼,你怎么也要听选修课了?”一个阿拉帕霍人看向身边一同铲燃木的年轻同伴。
“我想通了。”鹰眼说了句。
“什么想通了?”
“很多。”鹰眼低着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继续说道,“首先我决定尽快学会阿帕奇的语言和文字,至少像你一眼,浓烟。”
被称作浓烟的阿拉帕霍人笑了笑:“我也算不上学会阿帕奇语。”
鹰眼:“你有一千词汇量,工资翻倍,每天可以少工作两小时,每周还能休息一天,刑期也只有四年。”
“我有一些基础。”浓烟说了句,“多亏我的二老婆,她是我叔叔从阿帕奇抢来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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