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中外,落后文明对先进文明的学习,从来都是精华和糟粕一起学习,而没有“只取精华式”的学习。
处在历史关口的人物,哪怕是许多被认定为英雄的人物,也都有内生的局限性,往往会一边引进文明,一边也引进野蛮,脑袋上的辫子割掉了,心里却又蓄起了一条新辫子。
比如清末的中国,众多革新志士,有哪个没说过暴论?极端者,连废除汉语、人种改良这种方案都能提出来。
即使是身为穿越者的马哨,也不敢说自己能完全摆脱这样的历史局限性。
所谓历史的螺旋上升,大概就是这样了。
两人继续交谈着。
下雨天:“……如果没有专门的补贴,那些老萨满恐怕不会这么老实。”
说到这里,他不禁叹了口气:“每个月都要支付这样一笔贿赂,真令人郁闷。”
马哨说了句:“某种程度上,这也算是变革者的义务吧。维稳是变革的成本之一,如果变革带来的收入连维稳的成本都不能覆盖,这变革恐怕也称不上多先进。”
“你说得没错。”下雨天想了想,“但多少让人感到不甘心,这些老萨满百无一用,不学习,不劳动,每个月还要拿一大笔补贴,用你的话说叫‘尸位素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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