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麻烦就是为感染的工人寻找替补,这也不难解决,感染的工人总共二十几个,也不是什么高难度工作,很容易找到人顶上来。
马哨此前一直觉得分布式流水线不过是临时之计,现在发现它在疫情中竟表现不俗,不禁重新审视了一番这种生产模式的意义。
在某些领域,这种模式也许可以长期存在,至少可以作为集中式流水线的补充而长期存在。
展膛问:“大酋长,等一千五百支手枪生产完毕,兵工厂要继续保持产量吗?”
“当然要。”马哨回答说,“以勃朗宁1845的性能和价格,接下来两年内,我们最少可以卖出一万支。”
“如果战争进行得比我预想得更激烈,三万四支也有可能。”
停顿了一下,他继续说道:“即使我们不涨价,就按二十五美元卖,每支利润十五美元,卖出一万支,就是十五万美元的净收益,三万支就是四十五万美元。”
“所以我们不仅要保持产量,还要提高产量。这也是在训练工人,让更多阿帕奇人加入工业生产。”
就在此时,萨满灰石来到酋长大厅——灰石是第一个痊愈的人,身负抗体,又是萨满医师,所以他现在是防疫工作的主要负责人。
“大酋长,磨骨他感染了。”灰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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