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许多人看来,瘟疫的拐点就是马哨的归来——马哨一回来,便像驱散黑暗、融化冰雪的太阳从东方升起了一般,瘟疫很快得到了遏制。
事实当然不是这样。
早在下雨天等人采取隔离措施的时候,眠熊城的疫情就已经得到控制了,只不过效果没有立刻显现。
等马哨在隔离实施了一段时间后回来,并推出了让人印象深刻的口罩,疫情的遏制效果看起来就十分显然了。
事实是事实,解读却是人定的,在许多人眼里就是马哨驱散了瘟疫,于是人们对他的崇拜和尊敬自然更甚。
再加上老萨满团体在疫情中遭受重创,这种崇敬和《灵谕》迅速向每个人的心灵角落渗透、深入,包括一些曾经比较顽固的人。
这种发展是鹿手不曾料到的,他完全不能想象,马哨竟然可以战胜瘟疫这种最可怕的天灾。
鹿手本想着瘟疫会让马哨措手不及,结果事到如今,措手不及竟是他自己。
经此一疫,老萨满们蔫了一批,火化了一批,他试图集结的些许士兵也大多不再理会他。
更重要的是,他曾经的朋党们竟然有了改换信仰的苗头,不再坚信他所推崇的传统至上、阿帕奇至上之类的理论了,转而向大酋长至上、灵谕至上靠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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