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重罪犯人要强制劳动,对轻罪犯人也要罚款。
当然,马哨也逐渐意识到这种方式的弊端——容易上瘾。
过去大半年,他通过压榨俘虏的劳动力,让部落的耕地面积急速扩大了上万亩,还修了许多房屋、厕所以及一圈完整的矮城墙,付出的成本则只有不到两万美元。
这种近乎白嫖的体验令人上瘾。
以至于马哨产生过这样的想法:要不再多抓点人来劳改?
一个政府对劳改的利润产生了依赖,把刑罚做成了一门生意,这恐怕不是什么好事,大概这也是后世各国逐渐废弃劳改制度的一个重要原因吧。
......
鹿手十分硬气,并没有认罪,即使面对儿子的劝说。
所以自然,等待他的只有死亡。
几天之后,马哨在广场上进行了公开审判,就像当初审判断弓、方脸等人一样,几十名罪犯先后被他宣布了不同的处罚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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