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人未受惩罚或者只是受到口头警告。
“老师。”马哨在一次会议结束后说道。
“怎么了?”石鸦将会议记录卷起来,收进怀里,随口问道。
马哨看着老师,沉默须臾之后,笑了一下:“没什么,注意身体。”
他最终还是没有和石鸦提起这件事。
其实他也大概能猜到石鸦的真实情况。
石鸦的信仰和观点属于比较破碎的那种,既信传统萨满那一套,也信灵谕教那一套,既支持部落的变革,也和守旧的老萨满称兄道弟,既迷信,也讲几句科学......
这样的人在鹿手和老萨满的聚会上出现也不算什么离谱的事,找个熟人牵线,以交流跳大神技巧之名,多半就能把他叫过去。
其实这毫不稀奇,甚至可能更接近常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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