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在农耕文明,通过治理水患而成为圣贤乃至君主的事例屡见不鲜。
瘟疫对于印第安人,就像是水患之于农耕文明,甚至犹有过之。
毕竟农耕文明总是有治理水患的人,但印第安人还没见过能控制住瘟疫的人。面对瘟疫,他们长期以来只能等死。
马哨让平原部落克服瘟疫,可以说是印第安人开天辟地的头一遭。
所以自然,他收获怎样的威望都不为过。
那些劳改营的犯人同样对马哨产生了崇拜,许多原本抗拒改造的人,在疫情结束后都变成了虔诚的灵谕教信徒,或者说马哨的信徒。
他们纷纷选择争取假释,学习阿帕奇语,并让家人搬到眠熊城定居,以此获得有条件的自由。
他们这样做不仅是为了给自己争取自由,也是为了家人以后的安全,毕竟眠熊城是唯一一个可以抵御瘟疫的地方。
马哨派出使者和犯人代表,帮助犯人们传递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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