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了一下:“所以,对于一个可以监督其他所有人却很难被其他人监督的‘终极监督者’而言,保证社会不退化是最基本的底线。”

        “进一步讲,如果一个机构能够成功代表先进生产力的发展要求,那么他就是天然的、必然的终极监督者,谁也不能撼动他的地位。”

        抬头纹若有所思:“代表先进生产力的发展要求……”

        马哨补充道:“这是个重要思想。”

        发展就是合法性。

        听上去,这更像是一种工程师思维。

        但政治本该如此,相比之下,用数学家甚至是旧时代数学家的思维去践行政治,才是荒唐。

        马哨大概还记得,高中的数学教科书曾把《独立宣言》当做公理化思想的一个例子来讲。

        当然,这东西考试不考,所以大多数学生不知道,大多数老师也不知道。

        马哨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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