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卡诺逝世的十几年后,青年开尔文接过了这一使命,正式提出了绝对温标。

        现在,穿越者马哨毫无疑问要掺上一脚。

        “设计一种温标,首先需要确立它的零点。”马哨缓缓说道,“对于科学的温标,它的零点应该就是自然界的最低温度,绝对零度。”

        “萨迪卡诺在1824年的工作为我们做了一个很好的示范,在他的基础上,我们应该更进一步,设计出真正的‘绝对温标’,或者说‘热力学温标’。”

        汤姆森深以为然:“没错,你和焦耳的论文其实已经很好地揭示了这种温标诞生的必然。”

        “你在论文里说‘温度的本质是分子的平均动能’,我认为热力学温标在这里已经呼之欲出。”

        现在汤姆森已经完全相信,眼前这个印第安人确实是论文的作者,一个有着罕见才华的物理学家。

        他甚至隐约感觉到,马哨对热力学乃至整个物理学的理解比他还要深刻得多。

        当然,汤姆森最终否定了这个隐约的感觉——因为他不相信有人对物理的理解能远超自己,即便是学院里某些居高临下的老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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