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一个自然而然的想法就诞生了,当气体的体积被压缩到趋近于零,此时的温度便应该是自然界的最低温度,毕竟体积总不能为负数。

        当然这个想法尚有缺陷,要直到二十世纪初能斯特定理的提出才算是比较完善。

        而更深刻的数学证明,则是二十一世纪的事。

        对于这个时代来说,能斯特定理之类的东西为时尚早,马哨现在只需要依照卡诺等前人的思路,把绝对温标拿出来,然后再做一点小修小补的工作就行了。

        “哦,抱歉,我好像有课来着,我得先去给学生们上课了。”汤姆森和马哨讨论了几个小时,直到惊觉还有教学任务要完成,看了一眼时间,急忙站起身来说道。

        马哨点头:“上课更重要些,我能理解。”

        “你似乎也是老师?”汤姆森说。

        马哨:“我是部落的酋长,我不仅要带领族人们保卫家园,也需要将这些知识告诉他们。”

        “这听上去真有趣。等上完课之后,我们再继续谈。”汤姆森匆匆地想象了一下马哨为众多头戴羽毛的印第安人讲物理的场景,然后就拿着讲义出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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