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尚不能完全确定马哨是否就是那天狠狠羞辱他的那个印第安人,但事发就在身边,太多迹象都指向了肯定的答案。
“真正的野蛮人”再次在麦金托什的耳边疯狂回荡,魔音阵阵。
难道,难道野蛮人真是我自己?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显然不可能!
当理性指向自我否定时,人难免会逃避理性。
麦金托什不敢深想下去,只能一遍又一遍地自我洗脑,内心不断重复着“我显然不是野蛮人”的独白。
自我催眠卓有成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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