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马哨描述的宗教勾起了人们的好奇心,这也是他想要的。

        但他没有多说,毕竟他不能做传教士,眼下也不是传教的场合。

        “在这里,原劫或者说熵,是一个纯粹的物理上的概念。熵的内涵很复杂,从几年前想到它,一直到现在,我对它的理解不断被修正。”

        “首先,我们来回顾卡诺的工作。”

        说着,马哨再次转过身,在讲台后面的黑板上写下一些公式。

        “我们可以对任意热循环过程做微分,将其约化为由大量卡诺热机叠加而来的热循环过程。接下来,根据卡诺的结论,我们得到这个结果……”

        对于在座的许多物理学家们来说,这些都是他们熟悉的内容,不难理解。

        当然,那些不懂微积分的物理学家除外——确实有这样的物理学家。

        比如法拉第的微积分水平就很值得怀疑,大概率是不懂的。

        法拉第出身贫寒,没有受过多少正规教育,远非一个精通数学的物理学家,他的工作基本都在实验领域,是出色的动手能力和物理直觉让他成为了一流的物理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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