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一醒来时,嘴里满是苦味。
本以为是兄长在灌药杀狗,不想是巫女在喂药灭口。他倒是想逃,奈何伤重,身体像是实打实挨了个苍龙破,连动动手指都疼得厉害。
“不要乱动咯,你伤得很重。”夕是个温柔的人,知道缘一苦得很,便捻起糖球送进他嘴里。待孩子&;眉目舒展,她笑道,“别贪甜,含太久会发苦。”
“小村没有余钱买糖,‘糖球’都是用甜草做的。甜只是一时,甜味散了就是苦味。留给你喝药的糖可不多,别浪费了。”
缘一艰难地咽下&;糖球。
他张嘴想说话,却发现发不出声音。即使维持着呼吸法,浑身的经络骨骼也像断裂重组般难受,疼得他怀疑狗生&;。
“你这孩子&;,都告诉你别动了。”
夕叹息着给缘一掖好被角,将药碗收拢:“我虽然不清楚妖怪会如何训练子&;嗣,但做到你这种程度的话,未免太狠了。”
半妖被带来时一身血痂,不知那大妖做什么&;让外&;伤消失得一干二净,只剩下&;孩子&;内伤的问题。
“无论如何,都别再动用超越限度的力量了。”夕郑重劝诫道,“你只是个孩子&;,还在成&;长之中,可你用过&;的力量却远远超出你这个年纪能承受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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