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踌躇满志的说着,林昆额头黑线几乎要掉下来了,这都他妈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曾经听说过把女人形容成奶茶的,形容成蜜糖的,形容成水果蔬菜的,但第一次听到有人把女人不做‘素数’的。
也许这是书呆子的特点,也许化学系的书呆子喜欢用化学元素来形容女生,也许体育系的痴男喜欢用哑铃,杠铃来形容女生。
林昆是学考古的,总不能用坟包来形容女生吧?
既然林昆起了头,两个书呆子立刻兴致盎然,和林昆畅谈起了女人。
只不过林昆根本和他们没有丝毫共同话题,很快就开始犯困了,但两人始终缠着他不放,林昆无奈,只能断了他们的念想,苦笑着说道:“其实你们和我说女人,真的是对牛弹琴,我对女人一点都不了解,我也是光棍**丝,今天中午我还躺在操场的主席台上,对着蓝天白云撸了一发来满足我内心的需求,当时我感觉,好像叉叉了全世界,天空传来了闷雷声,我当做是天在呻吟,天空生们分心了,妈妈们再也不用担心孩子们的学习了。
这让她全情投入,开始认真的讲课,用她那甜美又富有磁性的嗓音,朗诵者唯美的诗词。
可就在她徜徉在诗词美好境界中的时候,她忽然发现好像有人在给她伴奏,她每朗诵一句,都会有古怪的声音响起,细致找了找才发现,原来是林昆在打呼噜。
苏雪薇怒不可遏,没想到这家伙就算睡觉也不安生,呼噜打得震天响,不时还咬咬牙,吧唧吧唧嘴巴,讨厌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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