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男友都没过,哪去给你找情史?”庆渔歌给刘羽霸道的威胁吓唬到,悻悻的嘀咕:“只要给我想要的靠山,我不会给你麻烦,爱情之类的,我从没抱希望,世界只有利益,没有情……”
还是处女?刘羽多少有些吃惊,庆渔歌二十五六岁,人也漂亮,要说少追求者真没人信。可能保留至今,那便相当难得,刘羽禁不住格外珍惜一分,初尝男女滋味的男孩,对处女还是有比较重的情节。
话已经说明白,刘羽也没有心理障碍了,一把扯掉两人身上的浴巾,露出两人最自然的体态。
庆渔歌身材很好,高挑而修长,皮肤白皙似一片片白雪,光滑而细腻,摸上去如同摸着一段柔顺的丝绸,身上也没有多余的赘肉,这是长期东奔西跑得到锻炼的结果。
更美妙的是,庆渔歌皮肤非常敏感,抚摸过的地方便会凸起粉色的颗粒,一眼望去仿佛罩在粉色的雾中,格外增添了一丝诱惑。胸前两团雪白不大不小,如倒扣的小碗,堪可一握,碗底一朵如绽放在雪山之巅的梅花,在微弱的灯光下随着身体的轻微颤抖轻轻摇曳。
刘羽没来由一阵亢奋,低下头,嘴巴一张,含住了这朵开在雪山之巅的红梅,如同吃奶的小猪,叼住了奶.头,享受她怀里的温柔。湿润而温暖的刺激使得梅花愈发绽放,似一支被含在了嘴里的棒棒糖,被轻柔的舔舐和允吸,索取灵魂深处的甜蜜。
庆渔歌下意识身躯颤抖,本能的要推开刘羽,但生生忍住,既然已经决定,就没中途放弃的道理——而且,总是要交出去的东西,而眼前的人,年轻、英俊,最关键本事大,对于社会上许多女孩来说,不正是可遇不可求的白马王子么?哪怕撇去刘羽身上的光环,退一万步来说,给他总比给一些好色的糟老头强,委身他,未必就是坏事。所以一双手在空中僵硬稍许,索姓轻轻环住刘羽的脑袋,任由他在圣洁的山峰上肆意索取。
直当她下面肿胀,湿腻浸染,一双美眸被微醉和火焰覆盖,刘羽方始松开嘴,吐出愈加殷红的梅花,分开她双腿,蓄势待发的昂扬气势汹汹钻入……
“咝~~”庆渔歌留了几十年的膜终于化作一抹鲜艳的红色,宣告一个女孩时代的终结和一个女人生命的开始……
或许是第一次承受这种鞭挞,下体塞进的异物让她猛然深吸一口气,这口气之大以至于卡在了喉咙间,无法喷薄而出,呼吸都变得困难,一张脸憋得通红。直到硬物进退间,摩擦带来的从未体验的极致快乐如电一般从下体传到灵魂的各个角落,这股卡在喉咙的气也终于喷出,一股酣畅而淋漓的刺激和舒爽蔓延在躯体任何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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