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干什么?怎么打人?住手……快住手!”陆昌平被抽得脸颊火辣辣,突如其来的被刘羽暴打,让其惊骇莫名,人王压根就不讲道理?说打就打?流传错了?
刘羽只打不出声,最后将陆昌平抽得不省人事才将其丢在椅子上,不紧不慢取下手套,用打火机点燃,待烧成一小团杂质时才优哉游哉的打开门,拼死敲门的男秘一个踉跄扑了进来,见到自家检察长被打得满脸是血的晕倒,又急又怒:“你敢打伤人?警卫,抓住他!”
刘羽恼了,一脚踹得男秘打了个滚,怒气哼哼道:“你放屁!你哪知眼睛看到是我打的?”
男秘捂着胸口,为之气结,一手指着他,怒道:“房间里只有你和陆检察长,除了你还有谁?”
刘羽又是一耳光抽过去:“记住你的身份,你是检察院的人,难道不懂得证据的重要姓?你们陆检察长都说了,敬耀国父子敲诈勒索王大爷没有客观证据,所以王大爷被逼死都不能发起诉讼!你们陆检察长严谨治案的优点,你半点没学会,空口污蔑人倒是学了个十成十哈?再敢乱说一句,信不信我告你诽谤!”
男秘只觉得一口狗血卡在了喉咙里喷不出来,你这是哪门子道理?偏偏,男秘说不出正面反驳的话,陆昌平干的事,他如何不清楚?现在,人家以其人之术还治其人之身,打得你哑口无言。房间里没摄像头,现场人证没有,物证……烟灰缸里那点杂质如果能复原的话,兴许能抓到指纹。
“那陆检察长是怎么受伤的?”男秘黑着脸。
刘羽两手一摊:“我怎么知道?我跟他谈生人说理想,到了深奥处,他忍不住激动抽自己耳光将自己抽晕,我拼死拼活也拦不住。”
还有人抽自己耳光抽晕的?男秘要吐血了!偏偏刘羽这种人,他不敢得罪,只能咬着牙,忍气吞声将陆昌平送往医院。
临出门时,刘羽一拍脑袋:“哦,对了,等陆检察长醒来告诉他,他的思想很有深度,我非常钦佩,等他好了,每天来拜访,同时,你要告诫他,以后要改掉激动就抽自己的习惯,这个习惯,不好,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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