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诊断报告交给刘羽,俩警员红着眼睛却找医生处理伤口,刘羽翻开报告,“大脑局部死亡”几个字让刘羽心灵一震,这是要成为植物人的前兆……
望着沉睡的肖芳,刘羽胸腔压着一股无以言明的情绪,悲伤、愤怒、自责,都有。
“傻大姐,你以为这样睡过去,就能不再听我命令么?”刘羽目光柔和,噙着淡笑,以很久没施展过的医术,重新激活她死去的脑神经,只是,这将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一个小时后,俩警员处理伤势回来了,刘羽道:“说说当时具体情况。”
得知对方仗着是游鸿飞连襟,勒令保安围殴俩警员,罗晓光更是暴打肖芳,甚至脱光她衣服时,一抹森然的杀意在双眸中徘徊。
“为什么不开枪?发给你们配枪是干什么用的?受到暴力袭击可以依法抵抗,你们不知道?为什么眼睁睁看着他们袭警?为什么不开枪阻挠?为什么让肖芳受到羞辱,变成植物人?”刘羽火气无法压抑,当场怒声质问,当时哪怕鸣枪示警,罗晓辉也绝不会嚣张到这般地步,以至于扒光了肖芳的衣服,让其蒙受如此羞辱,更是将其打成了植物人!
俩警员惭愧低下头,一个哽咽道:“他们没有动用凶器,按原则,不能开枪。”
刘羽一听就恼了,猛然回头,呵斥道:“什么原则?你们是怕责任!警械使用武器条例第十条怎么说的,你们说给我听听!”
俩人低下头,深深的自责在内心弥漫,如果那时他们肯开枪,肖芳就不会被打成植物人,一辈子躺在床上了,这股自责将伴随他们整整一生……
“我来告诉你们,暴力袭击人名警察,威胁人名警察生命安全的行为,都可以开枪射击!”刘羽恨声道:“你们以为对方手无寸铁就打不死你们?所以你们忍气吞声,哪怕肖芳被人打得昏迷,被人扒光了衣服,被人抬着丢到了街上,你们也不敢拔枪?就因为怕出事,要担责任?这样都不敢开枪,我问你们,你们穿警服干什么?你们拿枪干什么?你们吃纳税人的钱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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