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全部举起手哀求:“求求你,放过我们,我们再也不敢了,我向上帝起誓!”
“是,我也起誓,我发誓,再也不欺负任何华人!”
……
听着他们信誓旦旦的向上帝起誓,刘羽有刹那间的动摇,随即暗暗摇头。首先,刘羽感觉不到任何悔意,有的只是恐惧,悔意会随时间加深而深刻,恐惧会引时间长远而淡去,他们现在不会重蹈覆辙,却会在不久的将来,忘掉上帝,忘掉今天这个誓言,重**旧业。其次,刘羽露了真身,为了自己的画像不出现在美利坚的通缉犯名单之列,留下活口,等于给自己心口插上一刀。
黑人们浑身轻轻颤抖,牙齿不停的磕碰着,发出轻微的颤声,往曰里凶狠而狰狞的目光被不停闪烁的恐惧取代。
他们现在是一群可怜的人,就像曾经被他们灭门的四口一样,那一家四口,是否也曾如此颤抖,如此恐惧,如此哀求?就像被轮.歼的少女一样,女儿是否痛苦哀求过,父亲因阻拦而被砍断的食指如今是否有着隐痛?那位少.女是否从他们的残暴阴影中走出来?躺在**的,老大爷的儿子,瞎了的右眼,毁了容的脸颊,失去的爱情和事业,人生和希望,他们能否再回来?
人,需要代价,说过的话,做过的事,丢掉的良心,都需要代价,谁也不例外!
十二声枪响,十声闷响,以及桌上,慢慢熄灭的痛呼,化为了这个地下室最后一丝声音。
刘羽踏着血水离开,在阳光下,平静的眸子里,有一抹残存的寒意。黑人黑帮,只是一个具体化的影子,真正让这里的华人陷入苦难的,是州长……是时候会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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