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月,把那稿子扔了,留它干什么?上篇稿子影响社会稳定还不够啊?当着那个姓庆的当面撕更好,警告她,以后少写这种敏感报道!”楼万盛绷着脸,颇为气愤道。
云海月啊了一声,撕掉?可蓦地,这几天的郁闷攒机在一起,给了她莫大勇气,更何况,这是楼万盛,副总编发话,我还怕什么?
嘴角露出一抹讥笑,云海月拎着报道回来了,此时新闻三组正挨在一起休息,七八个人在一起闲聊最近收获以及见闻,这种闲聊,庆渔歌是比较乐意参加的,增长见识。蓦地,云海月气冲冲的钻进来,站在门口就眯着眼轻叱:“庆渔歌!把你的破稿子拿好!”
唰唰唰的几声撕拉响,庆渔歌的稿子被当着整个小组的面,撕了个粉碎,云海月拽着一把撕碎的废纸,塞进庆渔歌怀里,重重的冷哼:“专心写稿,少媚这个媚那个的,不要脸的臭狐狸!”
在场七八个记者均是愕然当场,不知所措,云海月的蛮横泼辣,他们不是第一天领教,可这般当着面撕人家稿子,当着这么多人面骂女属下是狐狸精,这,也太过分了吧。
没谁敢顶着云海月,哪怕挺为庆渔歌叫屈,只等云海月走了,才有一个一直在讨好庆渔歌的放马后炮,拿来一叠抽纸,状似温柔的替她擦眼泪:“小庆不哭,咱不理他。”
“对,她就这脾气。”
“下次犯我手里,看我怎么收拾他,小庆不哭,下次给你报仇。”
手掌死死拽着自己辛辛苦苦写的稿子,庆渔歌先是气得浑身哆嗦,随后感受到门外指指点点的目光,就委屈的眼眶湿润了,我招谁惹谁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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