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自然是我指示的。”夜战从来不否认自己所做的一切。
“……”
“我只是在培养的人，有问题？”夜战眉头一挑，说得理直气壮，义正言辞。
“分明就是想借刀杀人，逼死冷星月。”厉啸寒气恼的质问，“明知道她怀了我的孩子，还这么做？？？”
“如果我想逼死那个女人，根本不需要大费周折。”夜战摊了摊手。
“那到底想干什么？”厉啸寒不明白，夜战的用意。
“把最精明能干的手下都留下来保护那个女人，足以可见对她的重视，我自然不会跟对着干。”夜战不紧不慢的说，“我只是想让那个女人自己解决掉厉寒雪那个罢了……”
“说什么？”厉啸寒惊愕的睁大眼睛，“说做的这一切是为了……”
“我的手下早就发现厉寒雪带着一队雇佣兵潜伏在波尔多城里，我没动她，只是想看看，的手下能不能发现问题，可惜他们没有，这说明他们缺乏作战专业性，当然，这么小的事情，我自然不会理会，就任由那个女人自生自灭好了，不过突然有一天，有人向我禀报，那个女人带着两个老佣人跑去城里了，然后着了厉寒雪的道，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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