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磬尘白壁似的侧颈上,多了一处浅色红瑕。
这是将乔拙带离姚府的那一日留下的。
那日,他咬住巾帕一角,欲将其扯出,乔拙则顺势以舌尖轻顶,把裹成团状的帕子吐到了一旁,继而,后者好似受了从山间沦入凡尘的小精怪的蛊惑一般,乖顺地凑至他的肩窝,亲昵地又拱又蹭,接着张嘴咬下。
乔拙咬得不重,即便身上疼,牙齿却也收着力,红印儿是嘴唇吮出来的,这样做虽不止痛,却能分散一些注意力。
而那两只捏拳的手,则在明磬尘的指引下,攀上了他的肩胛骨。
当时沈傅湫的脸色极差,如有一层冰霜覆于其上,深灰的瞳仁仿若溪边卵石,冷凝着。
不过乔拙背朝着他,身上又疼,所以无暇顾及,根本没有发现。
而这一切则尽数落于明磬尘眼底。
处理完伤口,沈傅湫便让晓选驾车回医馆。
这一路上,车厢内安静非常,落针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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