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现在能动了这块地方,把土地性质改为居民用地,即使哪天这里的支柱产业全被关掉了,这里的人们,也不至于落得1无所有。想想看,那些云城窝棚区的住户,他们过的是什么日子?可惜啊,时不待我,如果我还有哪怕1年的时间,我也有能力推动这个计划!”
楚城幕闻言,沉默了半晌,这次他没有像在云城面对曼城恩时那般侃侃而谈。他在云城做的事情,那是因为有曼城恩在背后保障他的利益,更是因为他在为自己布置别的落脚处。
可如果他现在因为罗培东的几句话就对这些事情大包大揽,那么等到罗培东年底走了以后,又有谁能保障他的利益?尤其这其中还涉及到了拆迁,土地性质转换,煤矿用地,比起云城的情况复杂了不要太多。
最重要的是,这片土地并没有太大的价值。但凡它的位置不是处在渝州最偏僻的角落,不是那么尴尬,也不至于到楚城幕重生前,这片土地依然没有什么明显的起色。
除非罗培东在走了以后还能保障他的利益不受损,不然他不可能开口应承这些事情,尤其是再过几年庄雍聖就会来渝州的情况下。可罗培东有这个能力保障么?很难说!毕竟1朝天子1朝臣。
“爸,小弟是咱家自己人,你都不能在渝州待着了,到时候他要是受人欺负了,谁保护他啊?就像你说的,如果你还能在渝州干1年,小弟肯定会配合你的工作。现在渝州的地产商都1窝蜂跑到云城去了,正好没人和小弟竞争。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小弟!”
罗溪鱼见罗培东和楚城幕之间的气氛有些诡异,先看了看沉默不语的楚城幕,又看了看1手叉腰看着山下的罗培东,忙开口说道。
楚城幕闻言,哭笑不得的看了这个对商业1窍不通的姐姐1眼。
这种地方涉及到的手续上有多麻烦还是其次,关键是没有半点开发价值。说是往前1步就和主城区接轨了,可接轨以后呢?又能带来什么商业价值?只要这个煤矿还存在1天,又有谁愿意来这种污染严重的地方定居?还是说方便人们开车来这里买煤?还有人竞争?怕是被点名了都得装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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