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纪衾那个贱人,不就是打了1炮么?就害得自己妻离子散!都怪赵司章这个傻逼,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结果他妈才几天时间?就被警察给找上门了。都怪昨天和自己睡觉那个女人,妈了逼,没见过男人啊,榨得老子连床都下不了。最要怪的,还是那个渝州的小子,不是他当初搞了个录音笔,自己怎么会让纪衾这贱人抓住把柄!

        想着想着,纪煵突然捂住了眼睛,像个神经病1般的大笑了起来。老子走投无路了,草你妈,我没路可走了,你们也别想好过!

        翻身从塌陷了的折叠床上坐了起来,纪煵跪倒在床边,然后对着床头的位置,在床下摸索了片刻,不多时,1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布包就被他翻找了出来。

        站起身,在墙边摸索了片刻,纪煵拽了1下灯绳,1盏昏暗的白炽灯在这间杂乱的小屋正中亮起。

        再次在床头柜上拿了1瓶红星2锅头,纪煵1口咬着瓶盖,扭动了1下绿色的酒瓶,2锅头的瓶盖就被他咬了下来,锋利的瓶盖瞬间就割破了他的嘴唇,鲜血流了1下巴,他也不管不顾。

        拿着手里的布包,纪煵1边对嘴又是吹了1大口,1边用脚把1根木凳给挑到了自己身旁,然后坐下。随手把酒瓶放在脚下,这个不知不觉中,眼睛已经变得血红了的男人,颤颤巍巍的打开了包裹上面的层层包装。

        先是1层褐色麻布,麻布解开后,又是1层灰白色的棉布,棉布解开后,又是1层被油给浸透了的牛皮纸,等到牛皮纸打开,1把涂满了枪油的攻击33黑星和8发子弹赫然出现在了纪煵手中。

        用手里的棉布把黑星和子弹上的枪油都擦去,纪煵红着眼,抽出了黑星的弹夹,然后把8颗子弹1颗1颗的压了进去。

        这把枪是他当初准备买来对付纪衾用的,只是后来纪衾下落不明了,他才没用上。再加上事后堂兄又给了他1条退路,他心里那股子邪火才慢慢消散了去。只是到了今天,赵司章被抓,成了压倒他心理防线的最后1根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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