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心思活泛的纪煵,私底下就和这个早年间丧偶的中年妇女隐晦的提了1嘴用那事儿来抵租金,哪知道这个空旷已久中年妇女丝毫都没犹豫,当场就很是欣喜的接受了这个方案。
然而,真等到纪煵开始用那事儿来偿还租金的时候,他才真正见识了什么叫做如狼似虎。这个中年妇女前几天刚好满过了5十岁,这才几天的时间,就把号称花丛小郎君的纪煵给榨得1滴都不剩了。
原本想着今天上午去找赵司章拿了钱,自己就马上搬走的,可哪知赵司章这孙子却被警察给抓了进去,哎,接下来的日子可怎么办?
听着门口越来越难听的催促声,满身酒气,脸色苍白的纪煵从折断了的折叠床上坐了起来,折叠床上不知什么时候被他吐出来的呕吐物打湿了1大片。
感觉自己脸上黏糊糊的,纪煵把1直握在手里的2锅头酒瓶放到1边,伸手搓了搓脸,嘶,好疼,自己什么时候把嘴唇给弄破了?
站起身,借着昏黄的白炽灯打量了1下4周,纪煵有些茫然的看了看墙角破碎的玻璃瓶子。睡前放的那些狠话,随着心情的平复以及酒醒,此刻早就被他抛到了脑后。说到底,他只是1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白脸罢了,杀人这种事情,想想就行了。
感受到怀里沉甸甸的,纪煵拉开身上的外套,低头看了1眼,发现自己外套的内侧口袋里,正斜插着1把黑星。把外套合上,4处看了看,看到破旧小屋正中间的凳子上,放着包裹手枪用的那些布料。
纪煵几步走到房屋正中间,正准备掏出怀里的手枪用布料包上,再重新塞回床底下,却听见门口传来1声开门的咔哒声。
扭头看去,却见那个喜欢穿旗袍,把自己裹得像茧蛹子1般,浓妆艳抹,嘴唇很是厚实的中年妇女,拿着1排钥匙,得意洋洋的走了进来。纪煵见状,忙把已经抽出了内包的黑星又塞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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