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城幕闻言,再3表示了感激,这才回头往住院部的方向走去。

        等到楚城幕的背影消失在了视野中,还站在手术室门口的老军医这才摇了摇头,小声的嘀咕道:“这个小娃娃到底是啥来头,这么小1个枪伤,居然大半夜的从京都打电话过来叫我主刀。”

        楚城幕找到嬴初归病房的时候,嬴初归还没有从麻药中醒来。和姜妮妮以及严书墨打了个招呼,示意他俩先出去等1下自己,又挥退了护士,楚城幕从病床边上拉过了1根小板凳坐到了嬴初归身旁。

        由于背部开了刀,嬴初归保持着侧卧的姿势,双目紧闭,眉头不自觉的有些微皱起,两排浓密如同毛刷1般的睫毛微微的颤抖着。

        嬴初归打了麻药,并不会像别人那般在药效未过的情况下大呼小叫,安静得像1个会呼吸的洋娃娃。而这个洋娃娃,在1个多小时前,却推开了楚城幕,硬生生的为他挡了1枪。

        楚城幕伸出那只还能够活动的手,轻轻的抚摸了1下嬴初归皱起的眉头。仿佛察觉到了心安的气息,麻醉中的嬴初归,在楚城幕的抚摸下,眉头慢慢的舒展开来。

        明明只是阴差阳错的1次ons,嬴初归啊嬴初归,我楚城幕哪至于你做到这种程度?我到现在都还没能有机会还清在你身上占的那些小小便宜,你却又让我欠上了你这么大的人情。

        看到麻醉中的嬴初归舒展开了眉头,楚城幕收回了手臂,静静的看着这只熟睡又破裂了的水蜜桃。

        回想了1下两人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楚城幕却发现自己对这个女人的印象简直少得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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