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冷了。我们回去吧。”何时雨看着高楼外层的城市钟表。

        他们待得有点久了。顾非然在刚才的五分钟里,给她打了两个电话,再不打道回府,她怕某人又开始抽风。老板带员工出来见世面的商业饭局,员工中途跟前任掰扯上了,公款叙旧情,她是老板可能心里也会不爽。

        郑成林没有任何想回去的动作,只是把身上的西服外套脱下来,披盖在何时雨的肩膀上。

        何时雨下意识往外一靠,他拿着衣服的手停在了空中。

        “不用了。我们直接下去吧,这儿风大,我穿得又少。”

        他愣在原地,根本没想过,她会躲开。

        高中,何时雨夏天拿他风扇吹,秋天抢他外套穿,冬天扯他手套戴。对于这女人的自来熟,他很郁闷,却碍于同学情面,一直没把最后一层窗户纸捅破。

        方才,他眼睁睁地看着她逃开,仿佛他的衣服上有令她反感的东西。

        郑成林看着她面料稀薄,用料却无比讲究的黑色礼裙,的金色绣线工整地映在胸前。他之前在酒桌上打量顾非然的时候,发现他也穿的是同一个品牌的西装礼服,只是没带任何Logo.

        在金融市场混迹的人,对数字、金钱、以及奢饰品最为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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