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他刚刚用力过猛,刺激到了膀胱。这次,何时雨是真的想上厕所。

        “晚上喝了酒,我去方便一下。”她举起双手,认降,“真的,骗人是狗。”

        顾非然松开她,垮靠在灯杆上,摆了下手,放行。

        何时雨来到德晟广场的公厕,不免惊叹起来。印象里,公厕总是充斥着腌臜感,去景区方便,她会在鼻孔里塞上两个纸卷,再捏紧鼻口。二道防线加持,让她的嗅觉好受很多。

        她环顾四周,耗资千万打造的地方,果真不一样,就连无性别间都有。

        忽然,她路过一个偏门,那是女厕的另一个出口。

        她是从南门进来的,而眼前这个出口通向北门,顾非然正在南门口等她。

        灵光一闪,何时雨掏出手机,把目的地定在从公厕北门出来的马路边。

        她觉得自己简直是天才,移花接木,暗渡陈仓。

        若不是那巴掌打得太响,她至于像贼这般躲着么?总有种不好的预感,顾非然不会轻易放过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