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雨吞得太猛,被呛了一下,手狠狠拍着锁骨。
“以后啊,让你男人戴套。”药店老板指了指收银台前的避孕套,顺势推销了一波,“我们正在搞活动,要不要带点。”
她尴尬地苦笑,“谢谢,不用了。”
他们不会再有第二次,也不会再有以后了。
租的公寓就在市中心,何时雨是徒步走回去的。
一路上,她感觉下体的黏液越流越多,内裤已浸湿,顺着大腿根子内侧流下来。
回到家,她先开卧室门看了眼陆陆,已沉沉睡去,悬着的心安稳下来。
多日不见孩子,不知道他有没有害怕,有没有想她。
随后,便把自己锁进卫生间,冲洗掉身上所有污浊。
她的眼泪混进奔流的热水里,捂着脸蹲坐在淋浴间角落,失声痛哭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