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
何时雨下意识反问,是那种随时可以上床的女性朋友么。
她揉了揉鼻梁骨,脑子里塞满这些乱七八糟的,让她有些苦恼。
顾非然没接茬,下意识去揽她胳膊,想把她从凳子上拉起来,跟他出去。
手伸到半路,却又停了下来,最后只是勾了下手指。
“走。”他保持着距离,“车在门口。”
何时雨盯着路口打双闪的出租,视线落到他单薄的衣服上,又看了看裹成粽子的自己。
他们仿佛过的是两种季节。
“我给你买个毛毯,外面太冷了。”说完,她便也后了悔。
只是想小小地还下人情,可这话,怎么听,怎么个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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